愣了一下，仔细思索了一番后，看向方昼，

“平日里就一直待在家里，因为出门会被人欺负。只有发下来的粮食不够了，才会出城到外面找东西吃。以前是我娘出去，后面就是我出去了，等到发粮食了，就回到家里。”

方昼沉默地听着，等阿云说完，看向他，发现他的脸上没有什么波动，好像已经习以为常了一样。

“那你爹呢？”

“不知道，我没见过他，我娘说他死了。”

方昼又沉默了一会。

“你们平常都能领到什么东西？”

“一般都只会领到一些粮食，偶尔会有衣服，碗是领到最多的，因为没有什么人要。”

阿云站在椅子旁边，指了指一旁的那堆碗，这是他去领物资时被强塞的，要是不拿的话，他就拿不到粮食。

“平常出...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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