神智越来越明朗，最终缓缓抬起头。

“你是龙娘？第九种法则？你……没死？”

龙娘笑了，轻轻点头。

“我没死，一直在等你，我们的时间不多，源虚外有一尊暗影之主，我们藏不了多久，赶紧醒来。”

龙娘自以为说到这里林白就能醒来，化为虚无的神志就能恢复。

然而让她绝望的是，在听到这个结果后的林白竟再次低下了脑袋，直接闭上了眼睛。

“无所谓了，都毁灭吧。”

此话一出，林白身上那股死气沉沉的感觉再次出现，龙娘还没来得及反应，感应到什么的她被迫离开林白的意识海，回归到源虚内，看向源虚之外。

源虚外，暗影之王那双恐怖的眸子已经逼近到跟前，巨大的猩红双目勾魂夺魄，寻常斗帝只是一眼就会化为虚无。

...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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